黎明时候的风,就像耳边的呓语,显得格外轻柔。
雁门关关楼屹立着宋字大旗,和着晨间的薄雾肆意地飘扬。
此时,关内已有不少人走动,就比如那中军大营,数不清的铁甲汉子进进出出,还不时飘出一丝丝肉羹的香味。
靠着中营的那一段关墙上,一支九人的小队正快步走着。
为首一人,身穿铁甲,左手提着佩刀,右手持着军棍,看起来三十上下。
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面庞显出了一丝消瘦,但却遮掩不了眉宇间所散发的刚毅。
他在军营中也算个怪人,从来不和别人提起名字,只是说自己姓白。
当然,他这人也不喜欢别人提他的过去。
毕竟,每个人都有不希望别人知道的故事……
他,就和少年一样,也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就从了军。
就这么抛下了,他亲手在庭前植下的那株枇杷树,和远在南国,也许,此时正倚着枇杷树,强撑起身子,用浑浊的双眼直勾勾望着北天的花甲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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