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也不怕。”他思索了一会儿道,“咱们军中可有几千条汉子,还怕那辽狗不成?”
男人似乎也不想深究这个问题,连忙说道,“就四噻,到石候,你跟着咱,咱护卓你。”
那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装的,男人又挥了挥手中的佩刀,刀身在火焰下闪烁着寒光,“你莫要怕,辽银一刀野四砍德死滴。”
“对头,听说过满城那地方没,我弟弟捎了信跟我说,辽国那什么燕王作主帅率几万人南下呢,还不是被打的屁滚尿流,一头北逃。”汉子又立马接话道,“咱还知道,那燕王是汉人。”
不知不觉间,帐中沉闷的气息一扫而空。
“打得好嘛,辽狗该!”
帐内几人低声咒骂着,毕竟他们背井离乡来到这儿,和那辽人脱不了干系。
“咱就搞不懂了,汉人咋地就去当辽狗了嘞。”男人嘟囔着,“就算是富贵儿,也不能打咱自己银嘛。”
“就是,就是。”汉子也点了点头。
帐中气氛渐渐变得轻松,只见少年自顾自的走到火坑旁,映地脸颊通红,“可我听说啊,上一阵子……哦,就是去年儿,咱皇帝带着十余万人在幽州和辽人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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