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不大,也就是一个方圆几米的地方,中央有一个火篝,照得四周的人面目通红。军帐边缘,散布着野草,兵器杂物整齐地堆叠在一处,而他领的那什总共九人,就睡在这里。
“诶,什长,昨夜里儿,到底……”他左手旁站起一个黝黑的汉子,中等身材,全身上下都写满了风霜,可唯有一双眼睛透露些许坦然。
“你问啥子问嘛,这东西儿,听天命。”没等他把话说完,右手边上又站起来一个中年男人,微胖但看起来很结实,“再说喽,当起兵儿,不就四求那西西富贵儿嘛,富贵儿不就四靠打仗嘛。”
听到男人说这话,他的眼角显现出一丝笑意,像是不屑,又像是自嘲。
中年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腰带别上,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当个兵儿,莫不四怕喽?”男人打着哈哈,又将佩刀提在手上,转头又向他看去,那双眼睛里仿佛放出了光芒,“哦嗐!不得了,什长诶,你这甲四铁滴诶,就是穿西不太对儿噻。”话音未落便几步向前,想要帮着整理。
“去你的,老子自己会弄。”他向后退了几步,将军棍提在手上,作势要打前来的男人。
男人见状,也就停了下来,一脸羡慕的说,“什长儿,你也四有甲的银(人)喽。”
“你没有?”汉子听到男人的话,反问道。
“嚯,我果四皮镶铁,哪有那铁甲儿好嘛。”男人用手拍了拍胸前那几块铁片,“就这当一小块嘛,辽国的马刀儿一哈子就砍得烂。”明明说的很谦卑,但他脸上却有着一丝傲然,“但四嘛,这东西儿还四可以保命滴”
汉子没有再接男人的话,自顾自的将佩刀别在腰上。
“什长,你这铁甲,是立了什么功发的?”但是军帐里却并没有安静。从男人背后又走出来一个少年,面容青涩,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和军帐里多数人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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