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的生死搏杀,往往就因为一瞬间决定胜负,那些常年与自然搏斗的辽人深暗其道,纷纷吼叫着拼命贴近马下的位置。
“去死!”
马类虽然慌乱,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将马槊砸了出去,成攻逼退左侧那两个嚎叫的辽人。但很显然,这不是一个完美的计划,那右侧的辽人露出嗜血的笑容,一个将长矛对准了他,一个将弯刀送到了马类跟前。
“呼…………”
望着越来越近的矛头,他的心情反而出奇的平静,或许是临死前的轻松吧,也没有去管身后的马类,索性闭上眼,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剧痛…………
“铛!!”
“嗙!!”
两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思绪,缓缓睁开眼,竟然觉得阳光是如此的耀眼,摇摇头,将目光看向那个站在马下,头部中箭,缓缓倒下的辽人,对了,箭尾的羽毛是种独特银色…………
“易碎……”
他下意识地说出这个名字,心里却在暗自嘲弄,又是这般场景,又被那人给救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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