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峭的春寒将遍地的血污冻得发紫,就连月光都被冲天的腥风褪去皎洁,这一刻的雁门,满目疮夷。
“还活着的,拔刀迎敌!”
他将平静下来的王九拉起,转身又让一旁的赵人扶住,那双散着寒光的眼睛,正淡漠地盯着关下重新准备进攻的辽人,以及那些崭新的攻城梯。
“什长……守得住吗?”
马类怯生生的站在赵人身后,手上拿着自己的佩刀和本来属于师父的木盾,衣甲被鲜血染红,很显然也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
听到这,一股怒火顺着视线燃向赵人身后的少年,可在看清那张疲惫迷茫的脸后,到嘴边上的呵斥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前的少年,老旧的头盔根本戴不紧凑,毫无防御力的布甲很是松跨,那布满刀痕的木盾刻满了生离死别的惊险。
是啊,也许是真的守不住了………
“闭嘴!”
赵人急忙出声训斥,因为根本没想到马类会说出这种种堪称禁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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