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将王七的思维猛然拉回体内,下意识出刀,却精准地抺了辽人的脖子。
“嘶!”
疼,很疼,像是肚子里被放进一块石头。
王七很后悔,后悔在不该多想的时候想多了,在不该分神的时候分神了。
低头看看自己腹部的创伤,那是个血洞,鲜红的血液在诉说着刚才愚蠢的错误。
“梯子………”王七咬着牙关挤出几个字,“对,梯子!”
捂住腹部,王七知道,像这种伤,军营里几乎没有大夫能从根本上治好,因为以前见过很多这样的人,只能治好外伤,而能不能活下来就得看老天了,并且死时也会患上许多伤病显得格外痛苦。
“不回去了……”王七狠下了心,“不麻烦家里人………”
“不麻烦……”
“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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