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声惨叫在关墙上响起,血花也开始在古老的雁门绽放……
夜间的腥风吹痛每个人的脸颊,那交错的刀剑无情地带走生命的余温。
劈砍,突刺,侧身,弯腰………
麻木的内心操控着僵硬的身体,机械般地往来拼杀。
不去管那酸痛的手腕,也顾不上这胸口的裂伤,不停颤抖的嘴角挤出歇斯底里的怒号,再任由那飞溅的鲜红渐渐吞噬曾经的胆小。
”杀-辽-狗--”
愤怒化作凛冽的杀意,即使面对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面孔,在此刻也要将它狠狠撕碎。
“噗!!”
那是切割血肉的声音,听起来是多么的粗暴,又是多么的残忍。
没有人会去悲悯黑暗里某个缓缓倒下的身影,就像是没人去理会一头垂死的畜生。
甚至人们那疯狂的脸上还露出了些许难以言说的畅快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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