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兄,我等也是奉将军之命,前来驻守此地。”为首一人向他快步走来,“先前见仁兄你在安排军务,不宜打扰,所以我等现在才说明来意,如有冒犯,还望海涵。”
他……还是……头一次在军营里,听到………这么文雅的话。
“没……不……无事,无事。”改了几次口,他才将自己能想到的最合适的话说出口。
“仁兄海量。”
他只觉得眼前这人说不出的怪异,因为他清楚军营是糙汉子待的地方,这刀尖舔血的生活,能够将一切的儒礼道义击成粉碎,能够让每个人都回归粗俗。
“对了,仁兄,在下姓易,单名一个碎字。”那人又向后退去一步,行了个标准的见面礼,“不知仁兄,姓名是何?”
“姓白,无名。”他巧妙地向左稍移躲开,不去接这个陌生的礼节,“易兄,我等兵卒,向来直接,现在辽兵攻关,还望以大局为重。”
他潜意识里将眼前的易碎和家乡县府那些擅长勾心斗角,一肚子坏水的文人放到了一块。所以为了防止易碎在关键时候耍滑头,想法直接他就只能用大局进行警告了。
还没等易碎从他这跳脱的话里回过神来,就听见一些乒乒乓乓的声音从关墙下愈来愈近。
“什长,辽人准备登梯了!”赵人跨着左弓步,左手提着一块画着老红宋字的残旧木盾,右手拿着一柄约手臂长的佩刀,随时准备和登上关墙的辽人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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