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儿道:“赵举,这人怕是不好突破啊。”
“我觉得赵举那办法可以,太阴险了,我听了都觉得不齿!”
方才讨论的时候凤鸣儿不在,听无良都这么说了,又看看弟弟。
赵举从进府衙之后,脸上就没有一丝轻松。
想来阿香的死,也激起了赵举的怒火。
到了大牢,正好看到有人在给施玉良包扎肩膀上的伤口。
“你,出去!”
赵举指了指大夫,大夫看了一眼无良,无良挥了挥手。
那大夫扔下没缠好的布袋就走了。
施玉良一路过来,失血也有些多,额头冒汗。
“怎么?得罪了赵老板,连伤都不能治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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