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人搬过来后,倒也没什么其他的动静。
晚上,小幺的大妗子喊她去柴房坐坐。
一进来,小幺四处看看。
这屋子她可熟悉的很,赵举生病的那段时间,小幺就在柴房住着。
说是柴房,其实也被小幺收拾的很干净了,至少对于现在没地方去的两个妗子来说,也是极好的了。
那小妗子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她肯定还在为下午凤鸣儿那一巴掌生气。
况且那半边脸还肿着,也不愿叫人看见。
“小幺啊,那赵举他是做什么的?看家里这境况,也不像是有钱人呢。”
一开口就是打听家境,小幺也没照实说。
“还好,吃得饱穿得暖就够了,我也不挑。”
“诶,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看我和你小妗子,模样也不算差吧,可是嫁了个什么男人呢?吃喝嫖赌也就罢了,关键还穷得很!这不是委屈了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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