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我来问你,既然是搜查罪证,为何要赶旁人出来?押在一旁候着,再搜出罪证岂不板上钉钉,现在只凭一面之词,你让赵举如何心服?”
王正想都不想:“大人!当时事情发生的突然,下官只是害怕举丰楼内伙计负隅顽抗,销毁证据,现在想想确实不妥,属下情愿领个罪责,不过这砒霜在菜蔬上是事实,绝无冤枉!”
赵举听完就明白,和王正早就想好了这以退为进的方法。
他把后厨的人赶出来不留其他人证,顶多是个办案程序的问题。
但要是坐实了举丰楼有人下毒,自己的罪责就不是那么简单可以推托了。
魏民一时间也有些为难,望向县丞柳书。
柳书知事的在旁出谋划策。
“王大人行事确有不妥,理应责罚,砒霜被发现,也确实算得上罪证,但是……”
柳书话锋一转:“物证算是勉强有了,人证却没了,而且即便是物证,是罪证,也不一定是赵老板的罪证……”
柳书暗示的明显,如若此事是旁人陷害,这砒霜反倒成了为赵举翻案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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