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韩项有夫妇哭闹了半日,赵举是耳朵生茧了。
中午被凤鸣儿接走,找了个地方暂时安养下来。
“姐,今年怕是不能参加州试了。”
赵举还有些心亏,凤鸣儿却白了他一眼。
“保住性命已是万幸,今年不成明年再去,有我养着你,饿不死。”
赵举舒心一笑,倒是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和凤鸣儿交代的干干净净。
凤鸣儿皱着眉头:“这么说,那县尉也是主谋?那你见了知县为何不揭穿他呢?”
“我见那知县和他私聊了几句,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呢?先把责任推给韩项有,这是我和辛白礼都想看到的。”
凤鸣儿撅着嘴唇:“那你也算是握住了辛白礼的把柄,日后他不得对你礼让三分啊?”
赵举叹了口气,瞧着姐姐的心口:“也不大,怎么没脑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