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儿摇了摇他的臂膀:“瞧你说的,我家那小弟,柔弱不能下地,干不得农活,空有那地头,却不见稻粟,实在是交不上了……”
韩经义在她身上打量了许久,被这满身的蔷薇水香气迷的神魂颠倒,差点忘了自己的正事。
周围人的议论声愈发厉害了些。
“看那骚狐狸,又在搔首弄姿,只怕这秋税啊,又免了……”
“胡说!什么叫免了?是拿身子还咯!”
“唉,可怜我们这些老实本分的庄稼人,还不得辛苦交钱银?人家倒好,找个犄角旮旯处泥捏的叫几声,你猜怎么着?全省了……”
这些议论声韩经义自然也听见了,他可不怕给人留口舌,反倒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地位,好叫人不敢随意得罪自己。
凤鸣儿则装作没听到一般。
此时屋里的赵举目光如炬,这活的也不要太窝囊。
“小幺,咱家有多少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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