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再回到赵举醒来的两天后,他照旧坐在木床上,一边发呆一边研究。
宋朝的木床结构分明,甚至比现代人都要分得清。
南宋诗人陆游曾写道:“如何得一室,床敷暖入春。”
床敷就是床铺,赵举摸了摸床楞、看着床裙、顺着床垠反复看了一遍。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自己穿越到了一个穷鬼家……
其实通过这两天和小幺的交流(小幺就是那脸脖带疤痕的女子),赵举已经对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了解的差不多了。
这副孱弱的躯体原主人跟他同名同姓,也难怪会穿越到他身上。
这原来的赵举是阳澄县大乐村的一枚小书生,年幼时家中也算能过得去,可是无奈赵举自幼体弱多病,家中的收入多半用来请医。
几年前,赵举的爹娘上山打柴后就再也未归,听村里的壮汉说,怕是遇了豺狼野兽,凶多吉少。
就这样,原来的赵举体弱无法劳作,再加上爹娘亡故,安稳生活也随之不复存在。
这陪在身旁的女子小幺,是同村老赵头家的姑娘,老赵头是个肺痨鬼,在撑不过的最后几日里,把女儿小幺送到了当时还算有结余的赵举家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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