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毕,门人又端了些干果上来,并且将装茶的铜盘端了上来。
“白公子,请喝茶。”
前面已经喝过了,所以白烟朗也不再说什么,直接拿起一把茶叶就往嘴里送,刚才喝了酒,吃了不少肉,吃点茶叶也不错,正好消消食。周围的人也拿起茶叶往嘴里送,咀嚼着,场面甚为壮观。
“白公子真的不是从蓬莱而来?”萧先生继续询问,显然对前面的答复不怎么满意。
“我老家在杭州,距离朝歌十万八千里。”白烟朗答道。
“此去水路,还是旱路,骑马需要几日?”
“水旱无路,骑马也难到。”
“这么远啊,那白公子怎么回了?”
“暂时难以回了,因为机器已经坏了?”白烟朗无奈地说。
“机器?请问机器为何物了?”
“机器就是能送我回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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