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巨响,白烟朗被抛到了一棵树上,他正打算伸伸手,突然树枝断了,很不幸地掉了下来,幸好树不是太高,否则不是伤就是残,严重一点可能见阎王。
这是哪里,我是不是已经来到唐朝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白烟朗看着周围一片寂静,连个鬼影都见不到。大唐可是非常繁荣的,不会这么寂寞吧,也许来错地方了。唉!倒霉的孩子,应该跟他们说,送我到长安,而是这个鬼地方。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时,突然有人大叫“救命啦!”
什么情况,白烟朗朝前一看,原来前面有人投河,岸上一老妇人正在哭喊。
“我怎么这么倒霉,刚来这里就遇到这种破事,有没有搞错。”白烟朗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河边跑,游泳是他的强项,小时候没少和邻居几个在河里泡,人送外号“刁子鱼”,技术可以,但是人太瘦。进入社会后,不管工作多忙,总是会抽点时间游一会,毕竟是刁子鱼,哪能离开水。他跑到河边,看到河中央一女子正往下沉,说时迟那时快,白烟朗一个扎猛子就到了姑娘旁,他右手拉住她的右手,将其拽过来,使其背对自己,双手插进她的腋下,端着她,让她的头部保持在水面以上,然后自己采取仰泳之势,躺在水面上,双手在前方向下伸直,使女子保持在两腿之间的位置,保持头部在水面的直立姿势。最后白烟朗双脚用力,极其缓慢地将女子从河中央拖走,费了不少力气后,终于将其拖到岸边。但是女子已经脸色苍白,好像停止了呼吸。
老妇人看到后,又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还一边捶自己胸,“早知道这样,真不该带来出来啊,我该怎么向你爹交代。”顾不上安慰她,白烟朗又开始对那女子进行人口呼吸。
当老妇人看到他要解开女子衣裳时,立刻停止了哭泣,大声斥责道:“为何如此无礼?”
白烟朗说,“不要误会,我不是非礼,而是救人。”
“救人?”老妇人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白烟朗一边解女子衣服,一边用双手按住她的胸,不断地按压,后又不断地用嘴往女子口中吹气。
“你这个色魔,简直禽兽不如。”老妇人看到这一幕后,直接爬了过去,用手制止白烟朗德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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