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没有理会汪不士,看向柳恒道:“柳恒,你身为衡州商会会长,你可知带头造反是何罪?”
柳恒对着王成一拜:“王大人,在下怎敢带头造反,今日我等前来只是想向汪知府讨要一个说话,先前我们加入统商办时,王大人也是在场的,当初汪不士答应货丢了全价赔偿,这个你也是在场的,还有前二日的剿匪大会,我们商户捐了七十多万两白银,支持官府剿匪,为的就是以后能平安的做生意,可现在呢?先前的货官府不赔偿,现在这剿匪也失败了,总要给我们一个说话吧?再这样下去,我们只会被官府逼死,就在刚刚汪知府不但不给我们一个说话,居然还说我们勾结山匪,意图造反?这种罪谁敢背?这衡州还有没有天理?”
“柳会长说的不错,衡州都快成了汪不士的后花园了。”
王成点了点头:“嗯,汪知府,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大人,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本府做错了吗?这群刁民聚众闹事,难道本府就不能抓他们?”汪不士说道。
“如果他们有罪自然可以,可现在问题出在我们官府身上,难道不应该给他们一个解释?”王成淡淡说道。
汪不士满脸不屑道:“解释什么?”
“汪知府,如今这衡州民怨沸腾,商货一月不能出,山匪又剿不掉,只会让衡州的百姓对朝廷失去信任,对官府失去信心。”王成正色道。
“哼,此事我自会处理,就不劳你费心了。”
“本官身为通判,自然有责任监督,既然出了事那就要解决,当初你让这些商户加入统商办时,我也在场,既然当初承诺了他们,那就该履行职责,将他们的货如数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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