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明白。”
“你明白就好,那些商户算什么?有的是机会收拾,但也不能逼急了,衡州这个地方还得靠着他们,真要逼的商民反天,哪怕是太子也是保不了你。”
汪不士微微颔首:“嗯。”喝了口闷酒问道:“大人,朝廷局势现在到底如何?”
张衡也是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陛下虽然表面上事事任由太子主张,但在重要方面上陛下从不松手,也在处处制衡太子,尤其是这次衡州的事,朝议陛下虽只求稳,但谭文龙却是不依不饶的,陛下虽然也没采纳,可也驳了太子要剿匪的念头,看上去好像谁也没帮,可结果你也看到了。”
汪不士叹道:“可不是嘛,这一个多月的计划彻底泡汤,不但没有捞一点好处,还惹出一大堆事,如今什么都做不了了。”
“凡是不要急,等衡州安定下来,陛下的注意力转移了,到时候再说吧!”
汪不士点了点头:“下官到现在还想不通,为何剿匪会失败。”
张衡端起酒杯说道:“你也别想了,总之现在加紧时间恢复,如今丢了三万城防军,得赶紧把人补齐,还有太子吩咐你办的事,你也得赶紧办好了,至于其它的以后再说。”
“嗯。”
“还有一事,往后做任何决定,需上报太子殿下,切不可再私自做主,否则陛下不办你,太子也要追究你责任。”
“下官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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