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隗闻言,伸手拍了拍杨彪的肩膀,以示安慰,接着袁隗开口说道:“文先贤弟,此时的刘宇,我们还动不得,只能等待时机!”
杨彪闻言顿时站起身,怒道:“怎么?你们怕了?原本你们拉我杨家一起对付刘宇,我们同意了!可如今!我父被刘宇生生气死!你们却在这当起了缩头乌龟?!”
袁逢站起身,对着杨彪伸手示意让其稍安勿躁。
“文先贤弟,倾听为兄一言。”
袁逢环视一周,见众人目光都看向自己,才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如今大汉虽然表面平静,实则波涛暗涌,刘宇者,小儿也!虽然手握重兵,却是边疆之臣!要知道哪里才是大汉的权利中心!”
袁逢见众人听的一脸赞同之色,又开口言道:“如今他刘子远身在洛阳,我等并不能拿他怎样,就算派人去暗杀,人少了也不会奏效,人多,目标又太大,如果惹得天子暴怒,反而不美!”
袁逢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我们主要的目标还是在天子身上,刘宏软弱,我等只能继续让其沉迷于酒色之中,那张让爱财如命!这也正是我等的机会,让其继续在刘宏身边,让其沉迷酒色之中!”
杨彪此时冷哼一声道:“那张让乃是天子身边之狗,如何能与我等同心!”
袁逢没有做声,袁隗却是站起身来,看着杨彪解释道:“文先贤弟勿忧!我等怎会派遣士族之人与之接头呢?找个忠于我等之人,他张让不是爱财吗?给他便是,在送其美人美酒,劝其修塔建台,讨好天子,等其感受到其中美妙,自会沉迷而无法自拔也!”
杨彪闻言眉头一皱,冷声道:“哼!就算如此,他刘子远也不会有丝毫伤害!我要的结果,不是天子堕落最终大汉动荡,而是让他刘子远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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