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为何心情不佳?”白莲问道。
“不知怎的,我的肉身出现了郁结,又查不出原因。”申公豹放下碗筷,面有愁容。
“郁结?”听了此语,白莲也有些担忧。
她与冷崖能有安身之所乃是申公豹所赐,如果申公豹有什么闪失,其不糟糕?
“你的肉身在北海海眼浸泡千年,受了冰寒之气,怎能无碍?”冷崖言道。
“冷兄,你是这般想的?”申公豹问道,他虽然如此问,但心中也有了计较。
申公豹不禁担忧起来,肉身出现郁结并非好事。
“让我看一下。”冷崖将手指放在申公豹的脉搏上,“果然如此,乃是寒毒入体。”
“我也心知,只是不敢确定,经冷兄一说,倒是确诊了。”申公豹起身,开始踱起步来。
“你的肉身乃是万年真身,虽然有寒毒,也不是什么大事。”冷崖言道。
“的确不是大事,只要对症下药,还可延缓,但终究不是事。”申公豹言罢,眼中射出冷光,“北海还有隐秘,难道我不知?”
“你曾言,北海之眼除了万年肉身外,还可用神龙之身,对吗?”冷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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