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觉受了一箭,却发现并不怎么疼痛。
涂抹一些灵丹,运行一下周身经脉,那伤转眼好了。
魏先觉愤恨的坐在床榻上,正不知是谁同他开了这般小儿科的玩笑。
“小哥哥,究竟是谁所为?见那箭来势,其修为定然不如小哥哥。”藤花披衣起身,轻轻为魏先觉包扎。
“不必包扎,此等小伤算不了什么。”魏先觉想了一下,气恼的说道:“跟我有仇、修为又不如我的只有两人。一个是林逸,一个是肖蝶衣。肖蝶衣擅长用火,林逸喜欢用冰。此箭含着一股冰寒之气,想来是林逸所为。”魏先觉握紧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床榻,“贱人,我没有逮到你,乃是你福分。你不知感恩,却来招惹我,真是活腻了。”
“小哥哥不要气恼,终有一日能抓到她。到时,还不任小哥哥施为?”藤花依偎在魏先觉怀中安慰道。
一夜无话,转眼第二日天明。
魏先觉正睡眼朦胧,忽然感觉一股寒气袭来。
魏先觉抬手一拍,将飞来的白光打落。
“贱人,真是贱人!”魏先觉见林逸又射来暗箭,心中恼怒异常。
藤花无法,只能劝慰。
她二人刚从二仙山败回,加之林逸与肖蝶衣嫁给东方卓。他们三人必然在一起,想要偷袭却不如以往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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