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兵们将食盒和披挂送入敖庆卧房之中,然后退下。
敖庆走入卧房,看着食盒和披挂发呆。
食盒是心,披挂也是心,可敖庆的心早已死了。
敖庆走到披挂前,很是随意的扫了一眼,却见披挂中露出一物。
敖庆展开披挂,却是一封信件。
敖庆拿出信件读了起来。
“敖庆我儿,为父之过大矣。即使你不认为父,也当穿上此身甲胄,拿起乌金九蛟枪为我北海龙族扬威。我相信,你当是我最出色的儿子,也是北海龙族的顶梁柱。放手去做,无论兵将钱粮,为父都会给你送去。还有,北海九蛟枪决就在披挂之内,望儿研读。”
敖庆读过了信,愣住当场。
他恨敖顺,他更思念母亲。
敖庆身为人子的身份是改不了的,一身龙族血脉也是改不了的。
敖庆明白,他不会认父。如果认了,自己从幼年时受到的苦楚又算什么?难道岁月没有在敖庆的心中留下铭心刻骨的伤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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