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胡山没有一丝一毫动情的迹象。
听了伊云晴的言语,敖顺一时愣住,但他不敢发火。
与女子谈正事,原本艰难。
“云晴说得不错,倒是我的不是。”敖顺连连打哈哈,很是厚脸皮的说道:“云晴啊,你看玲儿,她是你的弟子,你该了解她的心性。别看她疯疯癫癫,可是个好孩子。”
“此言不错,蔓铃的确是个好孩子。”伊云晴露出温柔的笑意。
敖顺见伊云晴笑了,觉得有戏,连忙趁热打铁,“不考虑北海,蔓铃是你的弟子,胡山是青峰的弟子,他们要是成了一对儿,岂不是亲上加亲?徒弟直接变为儿媳,岂不是妙事?”
“妙事倒是妙事,不过老哥漏说了一点。”伊云晴借坡下驴,她要好好气气敖丙。
敖丙听了敖顺和伊云晴有些不上道的言语,简直要气死。但大庭广众之下他岂能发作?
要是惹恼了伊云晴,伊云晴不同意敖蔓铃和胡山的婚事,龙族岂不丢脸?
敖丙暗暗嘀咕,“不能发火,不能声张,不能丢人现眼。”
不提敖丙如何劝慰自己,单说敖顺,他有些转不过弯,“自古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何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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