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修为最为深厚的金蝉子毫无察觉。
“道长好。”中年人抱拳一礼,“我只是做应做之事,并无值得道长感佩的地方。”中年人含笑言道。
“如今乱世,百姓苦不堪言,遇施主般有善心之人,世间少了许多离苦。”金蝉子笑着言道。
“道长过誉了。”中年人只是微笑,也不多说。
玉梦容看看金蝉子,又看看中年人,他二人的对话实在古怪。金蝉子自称‘贫僧’,又对中年人称‘施主’。反过来,中年人称金蝉子为‘道长’。
二人居然不觉奇怪,依然自说自话般的交谈。
“我看道长年轻,但周身散发出如同仙人般的气息,想来不凡。我自幼喜欢道法,今日遇见道长实在难得。可否邀请道长到家中闲谈,我也好领悟些道法。”中年人突然言道,其神色和言谈很是恭敬。
“我身穿道衣,学的却是西方佛法。施主要是想听佛法,我到能讲些。要是施主想听道法,贫僧就无能无力了。”金蝉子笑着说道。
“佛法?什么是佛法?道长可愿讲解给在下听?”中年人露出惊讶的神色,好像对佛法一无所知。
中年人的表情在玉梦容看来有些做作。
“金蝉子,我们走吧。”玉梦容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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