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不到,你为何要去?又为何执着于佛法?”玉梦容与金蝉子争论了数百上千年,每一次都没有达成她想要的结果。
“佛法能让苦命人得到希望,能让他们在痛楚中得到安宁。”金蝉子看向天际,双手合十道:“就是我,也还在参悟。”
“金蝉子,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放下佛法?”玉梦容有些急切,有些懊恼。
“不会,哪怕经过十世、百世也不会。”金蝉子说得十分决绝。
“哼,那我就等你十世、百世,只要你的灵魂还在,我就要跟着你,直到你为了我放弃佛法。”玉梦容叹息一声,转而一笑道:“所以,你休想阻止我跟着你。”
“梦容,你是何苦?你对我的爱意是执念,你要学着放下。”金蝉子有些无奈。
“你生生世世追求佛法,难道不是执念?”玉梦容辩驳道。
“你的爱是为己,我的爱是为苍生,当然不同。”金蝉子见玉梦容又要同自己辩论,索性不理玉梦容,快步向山下走去。
“有什么不同?难道我不是苍生?你就不会为了我舍弃佛法一次。”玉梦容冲着金蝉子嚷道。
“哈哈哈,真是可怜又可悲。”白莲摇摇头,与玉梦容擦肩而过。
“你说什么?”玉梦容的声音很冷,其中透着杀意。
“我说你很可悲。”白莲瞥了身后的玉梦容一眼,“你说过,你的金蝉哥哥不让你破杀戒。所以,最好将你的手从你的怪剑上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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