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胡山生气了,侯聪和紫霞对望一眼,彼此叹息。他们只好收拾收拾,准备离开。
“真是的,你越是如此,我就越充满欲望,征服的欲望。”敖蔓铃指着胡山说道:“胡山,你早晚是我的人,你早晚乖乖的上我的床。”
此时并无长辈,按着辈分,敖蔓铃是一群年轻人中唯一的长辈。
敖蔓铃可以肆无忌惮的胡言乱语。
紫霞虽然年少,但她有着以往的记忆。严格说来,紫霞并不是年轻人。
侯聪很是厌烦敖蔓铃,对于她的言语一直充耳不闻。
但云霓和鹏举听了敖蔓铃的话,简直要惊掉下巴。
云霓很是惶恐的看着敖蔓铃,“小师妹,你不要说了,你的话让我脸红心跳,好不羞臊。要是让师傅知道,她一定赶你回北海。”
“二师姐,你会告密吗?”敖蔓铃看了云霓一眼。
云霓愣了。
“三师兄,你会告密吗?”敖蔓铃看向鹏举。
就在鹏举要说话时,敖蔓铃学着鹏举的口气说道:“不,不,不会。三师兄,我帮你说完了。”随即,敖蔓铃不顾惊愕的鹏举,对胡山言道:“我们的大师兄是谦谦君子,对于我的胡言乱语,他是羞于启齿的。”说罢,敖蔓铃回头看了看侯聪,“二师兄连我说什么都没听到,就不要提什么告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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