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长生见此,很是气愤,告之魏九重,老女人要见洛云崖了。魏九重见自己说了很多错话,老脸有些挂不住,又对洛云崖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
“陶长生见魏九重的戏做足了,就带着洛云崖进到了女娲宫。”
“很奇怪,老女人见了洛云崖,表情变得很是奇怪。魏九重、陶长生、公孙无忧自然不敢直视老女人。我一个躲在画戟中的亡魂到可以好好看看她。我当时就觉得,老女人又有了什么阴谋。可我是被女娲门人害的,怎会提醒女娲门人,我要看看他们的好戏......”
麒麟话刚出口,就发觉说错了话,吓得赶紧告罪,“仙人,我忘了你是洛云崖和公孙无忧的孩儿,我没有害公孙无忧和洛云崖,你不要嫉恨我。”
“快说,老大怎会嫉恨你?”天蓬有些按耐不住。
“好,好,我继续说。”麒麟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只是恨,就没有点明。你们也该知晓,我只是亡魂,说得话他们不会相信。”
“你说还是不说?”天蓬质问道。
“好,我说,我说。”麒麟稳稳心神,继续说道:“那时,整个女娲宫十分静,没有人说话。公孙无忧到底是女子,羞得满面通红,只知道跟洛云崖眉目传情。洛云崖见女娲不说话,他倒是胆子大,上前行了大礼,报上了名号,并说了来意。”
“洛云崖真是个大丈夫,居然直接对老女人说是来求亲的。”
“我盯着女娲看,女娲的面色很是难看。我知道,老女人生气了。女娲沉默良久,却问洛云崖,难道不懂得礼数?即使求亲,也要长辈来才好。”
“洛云崖听了老女人的话,很是兴奋,他以为老女人同意了,却不知老女人要用其他方法报复他的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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