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项燕的仆从来到一户农户家敲门。
刘湍听见敲门声,大声应着,打开了院门。
门口有一将军坐在高头大马上,他身边跟着十余个全身披挂的侍从。
“将军何事?”刘湍赶紧下拜。
“我家主人走得渴了,想要讨杯水喝。”仆从言道。
“好说,好说,将军口渴,小的哪里有不奉茶的道理?”说着话,刘湍闪开身,让项燕及手下进到院中。
项燕只带两名侍从加早先敲门的仆从进到刘家。
他坐在刘湍搬来的小凳上,将佩剑放到了简陋的木桌上。
“小的只是寻常农户,婆娘刚刚生产,家里脏乱,怕污了将军的铠甲,只能在院中接待将军。多有失礼之处,望将军恕罪。”说着话,刘湍端来一壶茶,连同几个大碗。
刘湍为项燕斟了茶,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
“你家刚刚添丁?”项燕不露声色,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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