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王。”胡喜媚行了一礼。
白莲盯着在庭院中来回踱步的金蝉子,心中之恨难以控制。
最近,金蝉子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每一次出现,冷崖都要恢复很久。
“你何时走?”白莲握着长剑,冷冷看着金蝉子。
“女施主,我为何走,向哪里走?我即是蚊道人,蚊道人即是我。我们本不分彼此。”金蝉子双手合十,口中念着佛号,一副泰然处之的样子。
“你好卑鄙。”白莲的心中满是恨意,也满是不安。如果有一日,蚊道人与金蝉子的主动权对调,该如何是好?
“卑鄙?非也,此乃因果。”金蝉子摇头笑道:“我与蚊道人之事天注定也。”
“你为何不死?冷哥哥分明吸食了你。”白莲问出了最为关心的问题。
“我的佛心不灭,佛魂不灭,区区肉身,算得了什么?”金蝉子眉头一皱,语重心长的说道:“女施主,我与蚊道人之事你无法左右,如果再继续下去,当坠无边地狱,望你悬崖勒马。”
“坠入地狱又如何?难道我不在地狱中吗?魏先觉欺骗我后,我已经没有未来。危难之际,只有冷哥哥对我好,我这么做有什么错吗?”白莲说得很是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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