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大口喘息,极力克制自己,无奈不是金蝉子对手,只好收了长剑。看着面前与蚊道人一无二致的金蝉子,白莲的恨意越来越深。
“女施主,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贫僧也劝告多次,为何执迷不悟?此妖身皆为虚妄,早晚变为泡影。即使是我,也不是此身之主。女施主本为仙体,为何眷恋浊世?虽说道、佛两家,但都为修心、修德。望女施主早日放下执着,重修仙途。”
“蚊道人自有缘法,与我佛有缘,是一媒介。他心中有恶,但大恶亦是佛心。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所以,其心志不在女色。即使女施主有意,也是枉然。更何况,我与蚊道人命已注定,你如此牵缠,其不是阻碍佛家传法?无形之中,又落得罪孽。”
“金蝉子,不要同我说佛家的事。佛家如何,与我何干?主人在我心中,乃真丈夫,女子追求男子又有何错?不要啰嗦,主人快要回来了。”
“是呀,他快要回来了。每回来一次,其修为功力就要弱上一分。到时,你所求还会如愿吗?”
听了金蝉子此言,白莲有些恼羞成怒,不由刺出长剑。
金蝉子双手合十,一动不动。
白莲长剑在要触及金蝉子胸口时,停住了。
“女施主,看来我与你也有大渊源。不过,此渊源为孽缘。莫非佛法入东土,真如此难吗?”金蝉子叹息一声,随即向后栽倒。
白莲上前一步,扶住蚊道人身体,将他慢慢放到石台之上。
白莲升起篝火,静静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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