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峰想了想,没有在意,“学道之人,一切顺其自然,既然想不透,就不要想。”洛青峰指了指身旁的石台,“同我坐一坐可好?”
“有什么不好的?”天蓬大大咧咧的坐下,“洛老弟,你有万年修为?天玄道法参悟得如何?”
洛青峰看了看天蓬,知他是个无心的实诚人,索性说道:“我确实有万年修为。不过,这修为来得令人痛心。”洛青峰叹息一声,“至于天玄道法,实在玄妙,我只参悟了一点点。”
“那就快些参悟,虽说凡间有趣,但也劳累,俺实在呆得腻烦。”天蓬扭头看看洛青峰,见他没有反感,继续说道:“再过些时候,恐怕整个天庭的将军都不是你的对手。我不想与你结怨,可以不恨我吗?”
“恨什么?”洛青峰明知故问。
“洛老弟取笑我,我做了什么惹人厌的事自己清楚,洛老弟也清楚。刚刚见你练剑,我就知道,你的身手恐怕在我之上。”天蓬叹息一声,“想我天蓬,也是天地之间大仙,除了少数几人,何曾给过谁颜面?但老弟今后,我是要给面子的。”
洛青峰出身青丘狐主之家,虽然落魄,也是大家贵胄,对于天蓬流于世俗的话语,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谦虚道:“元帅言重了。”
“不言重,哪里言重了?”天蓬傻笑起来。
“青峰有一事请教。”洛青峰抱拳言道。
“请教谈不上,洛老弟尽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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