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信?”王氏的面色都变了。
“是呀,你与我们都睡过,自然要做比较。”秦桧苦笑一声,将王氏推开,他想休息。
“你说什么?我是同挞懒睡了,但我为了谁?你说你比挞懒的时间都长,是想遮掩你的无能吗?不要忘了,你今日的一切都是老娘给的。真是废物,没有一点颜面,还想用此事找排场,嫌不嫌丢人?”王氏开始冷嘲热讽。
秦桧背对着王氏,气的肩膀直抖。
“哼,你是什么人,挞懒是什么人?你一个文人还能比挞懒厉害?要是换了别人,我还能信。你同老娘同床许久,何曾让老娘开心过?”王氏不依不饶,继续污言秽语。
“你可知为何?金兵未入宋地之时,你用王家压我。金兵入了宋地,你用鞑子压我。我怕你,十分怕你,怕到不将你看做女子。所以老子与你同床之时,总觉得躺在身边的是一只老虎。”秦桧猛然转身你,盯着王氏言道。
“好啊,你都敢犟嘴了。你说你不把我当做女子,我到让你好好看看。”王氏一把扯开自己衣衫,露出白白的皮肉来,“你看看这些伤痕,都是挞懒留下的。在他眼中,我就是一个女子。你不动心?你不想同挞懒一般,在我的身子上留下你的印记?笑话,无能的总是无能的。”说罢,王氏就要穿上衣衫。
秦桧再也忍受不住了,他要报复,疯狂的报复,他大吼一声,猛的扑了过去。
这一次王氏终于懂得秦桧是个怎样的色中饿鬼,也是这一次,让王氏有了收敛。
王氏就是这般女子,要想降服她,只能依靠体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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