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蔓铃让元震留在昆仑,三日后敖蔓铃会来昆仑。
这三日对敖蔓铃格外珍贵,她一边对敖顺尽孝道,一边对胡山爱意缠绵。
时间过得很快,敖顺、胡山、敖蔓铃一起回昆仑。
在临行前,敖庆来了。
他此次前来不为敖顺,也不为胡山,只为敖蔓铃。
“蔓玲,为兄惭愧。”敖庆言道。
“你有何惭愧?再者,你这句兄长是指胡山与你结义之事,还是指父王与我们之间的骨肉亲情?”敖蔓铃狡黠的问道。
敖庆一时语塞。
“兄长。”敖蔓铃见敖庆这般模样,收了玩笑之心,抱拳言道:“我走之后,望兄长多回北海。对父王而言,只有你我两个孩儿,他年岁已高,兄长忍心让父王悲苦吗?”敖蔓铃见敖庆露出犹豫之色,随即言道:“如果兄长真觉得惭愧,就满足我的遗愿。”
敖庆心头一阵,赶紧鞠躬行礼道:“小妹,兄长受教了。”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敖蔓铃笑了,笑的很是坦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