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两根中空的细竹竿,慢慢烤火弯曲成半圆。在酒坛的的泥封上打开一个小孔,将竹竿插入,两根竹竿的另一头,放在一个清洗干净了酒坛之中。
此时刘熙古已将灶火生起,不久就看到有水从竹竿中滴出,苏空青还不停的往竹竿上撒些凉水。
半个时辰,酒坛已然快满了,苏空青却又将这一坛酒用泥又封了起来,再将其放到锅中加热,又是半个时辰,这次却只有少半坛酒了。
苏空青品尝一小点,迅速的拿着走向后院,此时按苏空青的吩咐女子已经被绑在床上。
一番交待,苏空青刚出后院,就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好在还准备了淡盐水,不然真是扛不住啊!
…………
小院闲适的春节假日,被这个女子彻底打破了。每日不是在煎药,就是在煎药的路上,偶然还要再蒸馏一次酒精。
多年刀口舔血的生活,让母亲对这种伤情的处理,驾轻就熟。终于在初八日,女子醒了过来,但什么也不愿意说。人们也不好多问,崔芫依旧悉心的照料着。
又一日,苏启、孟知理返回了济南,同时到的还有王宗源、李暮川等五人,以及徐通、徐子鱼父子,另外还有一个苏空青从未想到过的人郑玉茗。
年前王宗源等五人一直在配合官府修筑盐田,年前不久才完成。朝廷也只给了点赏赐了事,年后被苏空青一并召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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