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铺在稠水巷前面一点,比较靠近中城区,毕竟异族也爱整那么几口。黎歌拎了两壶酒走向稠干巷,稠干巷是一堆乱搭乱建的茅屋,四处漏风的木板房。住在这里的都是穷的叮当响的,兜里连三两个小子儿都没有的乞丐一流。
老杨头躺在门口的石头上晒太阳,翘着二郎腿,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冷不防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阳光。
“谁啊,这么不长眼,没看到大爷我在晒太阳吗?”老杨头眼睛也不睁开,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黎歌笑了笑也不说话,解开了一罐酒,在老杨头的鼻子前面扇了扇。
“嗯?”老杨头鼻子抽了抽,是酒的味道,一睁眼就看见黎歌捧着一罐酒在他鼻子面前扇着气儿。
“嘿,小黎哥,你敢捉弄我,赶紧把这罐酒赔给我,我就原谅你。”老杨头眼前一亮,嘴里嘟嘟囔囔的,伸手就去抢黎歌手里的酒罐。
黎歌笑着让他夺了过去,拎起地上的另外一罐扬了扬手。老杨头一看,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黎歌把另一罐也放在老杨头的身边,从肩膀上取下鹿肉,挂在茅屋的墙上。老杨头捧着酒罐咕嘟咕嘟就是半罐酒,舒畅的打了个酒嗝儿。
“啊,真舒坦。”老杨头咋了咋嘴巴,漏出了剩下的几颗牙:“算你你小子有良心,知道回来看看我的时候给我带酒。”
“你就喝吧你,酒都堵不上你嘴吗?”黎歌翻了个白眼,老杨头养了他多年,这恩情,他心里明明白白的记着。
“嘿嘿,最近嘴里都淡出鸟来了,正好解解馋。”老杨头瞟见了墙上的半扇肉,嘿嘿一笑。
老杨头原先只是个瘸子,后来为了给收养的孤儿们抢点吃的,被异族打断了脊椎瘫痪在床,黎歌还记得是他十一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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