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
两人上前拱手行礼道。
“诺儿,这几日可有好好研读医书啊?”魏若云开门见山,直入主题,但语气倒是温和。
“回爹爹的话,孩儿日日研读,不敢懈怠。”魏熙诺答道。一旁的墨雪倒是悄悄吸了一口气。
“噢?读的什么,说来听听。”魏若云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饶有兴趣的看着儿子。
“这几日在读,在读《药性赋》。”魏熙诺怯怯地说。
“嗯,接着说。”魏若云捋着胡子,开始在堂上正位前踱起步子。
魏熙诺知道,这是父亲要验收成果了,于是只得硬着头皮背诵:“诸药赋性,此类最寒。犀角…解乎心热;羚羊…羚羊清乎肺肝。泽…泽…”魏熙诺已经背不下去了,斜眼瞟着一旁正低着头不停小声提醒他的墨雪,身子已经不由自主地也斜了过去,伸着脖子去听接下来的字。
“墨雪!”魏若云站定厉声唤了一句,墨雪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微微抬头瞥了一眼魏若云阴沉的脸,心虚地回应道:“谷主……”
魏若云并不再看他,而是转向魏熙诺,“泽什么?继续背!”脸色愈发阴沉,语气也重了许多。
“泽……”魏熙诺的声音开始有些发抖,“泽……”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心中叹了一口气,便也跪了下来,“爹,孩儿知错了!”
“哼,好一个日日研读,不敢懈怠!我看你是整日闲散,不务正业!”魏若云气得一甩衣袖,怒斥道。“诺儿,你已及弱冠之年,为何还是这般顽劣,不能用心研读医书,日后我怎能放心把仙医谷交到你这唯一的少谷主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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