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普通的男人随着筛盅打开,露出里面的点数时,脸色猛地一沉,双眼中的瞳孔猛然缩成了一个小点。
握着一枚筹码的手掌不经意间猛然一个用力,捏的那枚镶金筹码都变了形。
“小兄弟,好手段!”离老头看着桌面上的筹码,被性感的兔女郎一个不拉的全部收走。
他眼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的看了沈青涯一眼,阴沉沉的说了一句。
一下子输了200万的木姐脸色倒是没怎么变化,反而是很有意思的看了一眼沈青涯。
在坐的众人中说起来,都是老油条赌术精湛的人物。
唔,那名秃顶中年男人可以除外,其他四人哪个不是经历了无数的赌局?对于筛盅这种简单的玩法,更是个个有着独门的手法。
单看之前那面目普通的男子每次沈青涯丢筛盅的时候,那一对藏在发后的耳朵微微耸动的样子。
明显就是在那里听声辨位,聆听辨别着筛盅中的骰子撞击声,从而听出筛盅中里面骰子的点数。
其他几人也差不多如此,只是让他们感到惊疑的是,几人听到的骰子点数好像差异有些大。
从第二场中,几人分别分开投注大小上来,就可以看出一点不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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