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换？”方方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本来，这次交易她都已经赚大发了。
她根本都不敢奢望还有下一次，想不到对方竟然直接跟她说，下次要是还有，还要换。
而对方在面对方方的质疑时，仍然很淡然地说道：“当然换了，你不想换？”
“不是。”方方忙否定了一句，然后小声嘀咕，“就是你不觉得这样换很亏嘛……”
“无所谓，反正对我来说都已经没有用了。”沈青涯随口说道。
“呃。”
方方仔细一想，好像也是啊。
她虽然摸不清沈青涯真实的修为到了什么程度，但对方既然把这种在修仙界底层能翻起血海腥风的秘术当成没有用的垃圾货色，那修为肯定是在返虚期之上的。
如果换成她自己，等她到了返虚期，她肯定也会看不上这种垃圾货色了。
但在地球这种地方，以她现在金丹期的修为，在寿元耗尽之前能不能修炼到返虚期那种程度，都是个值得考究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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