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没好气地说道。
“那区别可大了吧?”
“但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咱正经人家,不干这些事情。”
“呃。”
沈青涯愣住了,再一次感觉到,学长是个奇葩的事实。
自己竟然因为他恢复了寻常模样,就松懈下来了。
沈青涯不禁单手扶额。
学长说道:“涯子呀,你别跟我说这个了。
比如说,说到赌,我就连过年跟我爷爷,拿扑克牌当赌注,打麻将,就是为了记个输赢,时候不会拿扑克牌算钱这种,都不玩的。
又比如说,说到酒,我就连清明拜山祭祖,给老祖宗敬的酒,都是以茶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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