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远、刘文清及四大恒上海分号的掌柜蒋平安早已候在西厅,见胤礽进来,忙迎了上来请安见礼,胤礽径自坐了主位,含笑伸手让座,待几人坐稳便道:“蒋掌柜,所需银票和会票可曾准备妥当?”
“回太子爷。”蒋平安稍稍有些紧张,欠身回道:“郑老掌柜的信于七日前便已送到,广东、闽浙、两湖、两江、直隶的银票和会票皆已准备妥当,只是……”他抬头看了眼胤礽,谨慎的说道:“只是五千万银票的利息不是小数,这利息是怎个结算还望太子爷示下。”
听到五千万已经到位,胤礽松了口气,轻笑道:“蒋掌柜无须担忧,所有利息照例收取便是,不过,可不是从孤这里收。”
蒋平安顿时心领神会,欠身道:“谢太子爷,小的知道该如何办。”
赵志远和刘文清二人一听,心里顿时咋舌不已,太子爷好大的手笔,这才多长时间,就调集了五千万准备回收股份,刘文清大半辈子在商场打滚,心思灵敏,联想到胤礽之前说的话,瞬间就反应过来,太子爷怕是又要翻云覆雨了。
刘文清此时不由大为懊恼,竟然听信谣言,白白浪费了大好的机会,也失去了获得太子爷赏识的机会,转念他又十分好奇,太子爷在这种情况下要如何翻盘?
胤礽已是转头看向了刘文清,含笑道:“这几日不知刘会长收了几分股份?”
闻听此言刘文清不由老脸通红,不过他也不掩饰,坦然道:“小的误听谣言,未敢收购,着实惭愧。”
“该是孤惭愧。”胤礽收敛了笑容,淡淡的说道:“孤在上海难道就混得如此不堪?”
刘文清此时顿觉后背一片冰冷,匆忙跪了下去,心里既惶恐又羞愧还夹杂着几分后悔。
胤礽瞥了他一眼道:“真让孤寒心,诺大一个上海竟无一个有胆有识之士。起来在一边候着吧。”
这边发作了刘文清,胤礽才转身对赵志远道:“这事交由你独自去办,一会儿去四大恒,以每分股份高出孤成本价一万的价格把所有的股份吃下来,你自己愿意买多少随你,剩下的都记在孤头上。”
说完,胤礽便转头对外吩咐道:“叫那两名代表进来。”
进来的两名代表正是吴永康、徐书正二人,见礼之后,胤礽便道:“孤时间紧迫,你二人无须赘言,直接把想法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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