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有这份孝心,朕就知足了。”康熙爷说着敛去了脸上的笑容,肃然说道:“身为一国之君,岂能只听喜闻乐见之事?岂不闻,上有所好,下必所效乎?”
“儿臣惭愧。”胤礽欠声道:“回皇阿玛,江南科考舞弊一案的会审起于对舞弊生员的复试。至儿臣动身之前,案情已经大白,一应涉案官员尽皆供认不讳,副主考周明涛受贿银二十五万两,十二名房官及其他九名考官卷入其中,前任安徽巡抚叶问,现任安徽藩司马永江、督粮道台李玉刚、宁国知府谭良尽皆卷入,两江总督阿灵阿乃幕后主使,收贿银三十余万两。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康熙爷听完仍然是吃惊不小,一众考官全部都是从安徽、江苏两省各府、县地方官员中抽调的,这一下就卷进去二十多人,着实令他头痛,虽然候补的官员不少,江南更是肥缺,可换一茬官员,难道就能保证他们以后不贪了?
江南是国家的财赋重地,不熟悉政务的笔贴式,各部的小吏、捐纳的官员,康熙爷不敢让他们去江南,可一时之间去哪里抽调那么多熟悉政务的官员?
康熙爷一阵心烦,看了胤礽一眼,道:“你一路赶的急,先跪安吧,明日参与早朝。”
胤礽还未出宫,京城已是传遍了太子胤礽一回京就被康熙爷罚跪的消息,一众官员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太子在扬州的事触怒了康熙爷。自然是有人兴灾乐祸,也有人为他忧心。
一些嗅觉灵敏的官员则预感到京城怕是又要有一场大变,八贝勒与大贝勒火拼了两个月,八贝勒虽然是胜了,损失却也不小,太子爷于这节骨眼上回京,怕是没那么简单,太子党目前虽然人少,势力弱,却也是公然打出旗号的,而且太子爷怎么看,也不像个善茬。
八贝勒胤禩三兄弟又聚到了廉贝勒府,一进书房,老九胤禟就道:“八哥,老二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我咋就猜不透呢?”
胤禩摇了摇头,“我一路上也没琢磨出来。”
“有什么好琢磨的?本来就是我们要抢人家的位子,还不许人家有想法了?”胤誐不以为意的道:“不过现在老大算是完了,老二就那么几个人,看他能蹦跶出个花来?”
胤禟忍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胤禩闻言,心中一动,稍一思虑,神情立时凝重起来,胤禟见了心里一惊,急切的问道:“八哥,可是琢磨透了老二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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