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一进西厅,法海和方苞立即站起身来,方苞是迎上前几步,法海却是矜持的站在原地,胤礽稍一打量,见法海一身便装,浑身上下收拾的干净利落,正微笑着看着他,便上前几步,躬身行礼道:“见过表叔,几年不见,表叔却是清减了许多。”
法海神情略显激动,亦是躬身长揖回礼道:“法海给太子爷请安。”
胤礽连忙上前,一把搀住他,口中道:“表叔不必多礼。”
三人叙礼落座,法海便道:“太子爷这几年做的好大一篇文章,奇思妙想层出不穷,眼界之宽,见识之广,令人叹为观止。”
“表叔过奖了。”胤礽含笑道。
法海接着神色一肃,道:“太子爷,李光地在朝中德高望众,在士林亦是声名卓著,皇上既让他兼任京报总编,亦是有心壮大太子党,太子爷何不登门拜访,以示恩隆,亦可令其门生故吏归心。”
“表叔此言甚佳,胤礽亦有此意。”胤礽微微点头道:“表叔与孙涛皆是副总编,方苞乃是白身,但曾受李中堂提携之恩,一道前去拜访,我这就谴人去知会孙涛。”
出了门来,胤礽仰头望了一眼大雪纷飞的景象,转头对达齐亚道:“大雪连天,恐道路难行,方氏一族押解进京,算算时日,应该过了沧州,你谴两名亲卫前去通传,不必急于赶路,原地等待皇上恩旨。”
“喳,奴才这就去安排。”达齐亚躬身应到。
一旁的方苞顿觉心头一热,胤礽百忙之中,仍为他方氏一族思虑的如此周全,可见心中对他是如何的看重,忙躬身长揖道:“太子爷大恩,方苞铭记于心。”
法海看的亦是连连点头,太子爷在笼络人心这方面,与八爷有的一拼,不愧是天潢贵胄,这些方面耳濡目染,都是无师自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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