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都御史王泰第一个跳了出来,大声道:“下官不同意太子的说法,下官以为官缺是有肥瘦,但身为朝廷官员理应奉公守法为先,为民表率在后,朝廷自有定规,火耗不得超过二钱,原本就该如是,太子的做法实乃画蛇添足之道,下官不敢苟同。”
早就知道你这老头儿是第一个跳出来的,特么的,老大那货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再次过过招,也好,就先拿这个王泰开刀好了:“王大人说得如此激动,想来一定是位清廉自守的好官喽?”
“本官一向如此,太子此话何意?”胤礽的话里头分明说他手脚不干净,顿时把王泰气得火冒三丈,只是顾虑到这儿是金銮殿,才没敢放肆。
“哦,孤心里头有些疑问,烦请王大人解释一下可好?”胤礽优哉的说道。
“下官无事不可对人言,太子但问无妨。”王泰那张脸这会儿有些黑。
“孤没记错的话,王大人历任过知县、知府,对吧?不知王大人当时收的是几钱的火耗?”胤礽不等王泰开口接着道:“据孤所知王大人在任知县时收的是两钱七的火耗,到了知府任上,收的火耗就成了三钱,孤有些疑惑为何王大人不按朝廷定制的两钱收啊?”
“你血口喷人,我,我……”王泰犹如被踩了尾巴地老猫般跳了起来,黑着脸,手指着胤礽,全身抖得厉害。
“哼,孤从不信口开河,要证据吗?孤这里有。”胤礽伸手从衣袖中取出几张写满了字的纸来,手一扬道:“王大人不会不认识高阳县的崔班头吧?这里有崔班头的证词。王大人在江宁的师爷刘安也有份证词在此,可需要孤给大伙儿念念?”
“我,我……”王泰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胤礽是如何得到这些供词的,可眼见无可抵赖,连忙苍白着脸向着康熙爷的方向一头跪下道:“臣有负圣恩,臣罪该万死。”
此刻康熙爷连话都懒得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王泰自己到一边跪着去。
胤礽笑容满面的道:“禀皇阿玛,地方官员来钱的路子不外乎四条:一是火耗,二是吃官司收黑钱,三是额外加捐,四是多瞒少报从国库里掏钱。
这其后三者都是有违大清律违法的勾当,若是犯了自然有国法处置,一般守规矩的官员其收益靠的就是火耗,只是官有肥、瘦,其间相差极大,得了肥缺的自然是心满意足,得了瘦缺的,心中自然不平,如此一来苟且钻营之事就难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