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行心里一阵腻歪,不过却感叹太子爷对付官场中人的手腕是越来越熟捻了,他躬身一揖道:“此计甚佳,不过,此处既非监狱、亦非公堂,那些生员亦有功名在身,妄自用刑,恐授人口实,明日过堂,亦无法遮掩,还请太子爷三思。”
“还用的着动刑?一群草包,不动刑照样吓死他们,孤安排几个亲卫,在外面假用刑,让他们叫的凄惨一点,效果完全一样。”
这倒是个好办法,张伯行含笑道:“即如此,太子爷暂且回去歇息,下官这就去安排。”
胤礽回去用过晚膳,天黑后方才赶到府学,一进大门,就吩咐留二十人协助守门兵丁把守大门,不准闲杂人等靠近。
此时,张伯行已经安排衙役书吏们开始了审讯,胤礽亦不欲打搅他们,亲自带人四处查看。
一众舞弊生员,都是盐商巨富,官宦之家出身,自小便是养尊处优,一个个被单独关进府学就已经是提心吊胆,惴惴不安,夜里被提出来审讯,更是一惊一咋的,还未及审问,耳中又传来一阵闷闷的棍棒击打皮肉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凄惨至极的惨叫声。
被提审的生员吓的心惊胆颤,哪里禁得住如狼似虎的衙役和亲卫的一唬二吓,立马就竹筒倒豆子,把自己所做的事和知道的事都交待的清清楚楚,生怕被拉到外面受那皮肉之苦。
梁世勋赶到府学时,听到那凄惨无比的惨叫声,脸色顿时就是一沉,老张这是怎么回事?不仅私下独审,还对一众生员动用私刑?这事传扬出去,可是有损朝廷的声誉啊!要不要趟这浑水?他的脚步顿时就慢了下来。
“梁大人来的正好,赶上了一场好戏。”胤礽悠闲的踱着步子走了过来。
见到胤礽,梁世勋躬身一揖道,“下官见过太子爷。”直起身来,他又蹙眉问道:“这叫声凄惨无比,可是有人在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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