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爷一行人赶到殴斗现场时,街面上已经躺下了七、八个,剩下的两帮人马打得正火热,却是毫无章法可言,整个场面混乱不堪。
有手持扁担长凳的,还有拎着锅盖的,两边单挑厮打的不多,基本上都是五、六个群殴一个,典型的泼皮无赖打法,鬼哭狼嚎之声亦是不绝于耳。
看了几眼,康熙爷甚觉无趣,便自怀中掏出一个跟核桃大小的金表来看了看时间,心中却是疑惑,这街上怎么连一个巡逻的兵士或衙役都没有?人都哪里去了?
看热闹是京城闲人的一大嗜好,如此热闹的场面,自然吸引了不少胆大之徒围观,康熙爷一行人倒也不显得突兀。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街上混战已经接近尾声,胳膊上扎着红带子的一方已经明显处与弱势,不过是在勉力支撑而已,大街两头却仍是静悄悄的,不见任何动静。
此时康熙爷的脸色不免有些难看起来,昨日才发生宗室奴仆与步军统领衙门兵士群殴,今日又发生大规模的泼皮当街群殴,这京城的秩序已经败坏到这种地步了?五城兵马司、顺天府、步军统领衙门都是些只领饷不揽事的不成?
康熙爷不由再次低头又看了看金表,突然整个街面都异常的安静下来,康熙爷微觉诧异,抬起头来,却被刘松挡在了后面,瞥了一眼旁边的围观之人,但见所有人都如木雕一般,脸上皆是惊讶之色,这发生了什么事?康熙爷心里顿时大为好奇,正欲发问,刘松声调略显紧张的命令道:“快,把老爷架到后面去。”
一听这命令,几个侍卫动作熟练的将康熙爷架起就往后小跑,另外不少侍卫则寸步不离的紧随其后,康熙爷倒无丝毫惊慌之色,一把将金表握在掌中,而后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有火铳。他们手里有短火铳。”
泼皮手里有短火铳?!康熙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问道:“你没看错?确定是短火铳?”
“不会错,绝对是短火铳,奴才敢担保。”特郎普赶紧的回道。
朝廷对火器管理极严,每一杆火枪的去处都极为清楚,即便是报废销毁,都有极严的程序,短火铳就更不用说了。
康熙爷第一个念头,就是老二的上海火器厂管理不善,有火器流了出来,看看已经出了短火铳的射程,康熙爷才厉声喝道:“放下朕!”
两脚着地之后,康熙爷理了理衣服,问道:“有多少短火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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