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我金爷便是。”康熙爷和煦的问道:“贵店生意可还红火?”
“让金爷见笑了。”李东笑着道:“临近年关,但凡手头有点余钱的,谁不缝身新衣裳?这都是零碎生意,上不得台面。”
“说的是,临近年关了,穿身新衣裳,让人看着也透着几分喜气,我已叫人去看货了。”
康熙爷话题一转:“京城生意看着还不错,我也打算盘间铺面,不知京城的生意可好做?”
李东听着康熙也一口地道的京腔,不由疑惑道:“金爷不是京城的?”
“哦,我是关外的。少年时在京城呆了一段时间。”
见这位金爷气度雍容,李东也猜不透他的来历,不过估摸着该是个大客户,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年头做生意做的就是人缘,当下他便说道:“京城乃天下四聚之首,南来北往之货物尽皆聚集于此……”
康熙爷一听,这是一侃爷,真要让他这么说下去,怕是买完了布,他也说不完,当下便轻咳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头,问道:“刚在酒楼用餐,听闻京城的店铺杂费甚多,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一听提到杂费,李东脸色登时有点难看,小市街繁盛,生意虽好可杂费也不少,特别某些税并非官府征收,而是街上的泼皮征收的,看了康熙爷一眼,他才笑道:“天下乌鸦一般黑,哪里不都是一样?”
康熙爷沉吟了一下,接着问道:“原本听说京城实行什么杂税革新,难道不是革掉这些杂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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