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十阿哥胤誐这话如此霸气,陈天纲不由楞了一下,胤誐与太子爷并肩而来,又自称十爷,他转念一想,自然就清楚了胤誐的身份。
今日这顿打实在是挨的冤枉,反正要下江南,他也没顾忌,正欲开口,胤礽已是笑道:“十弟,别吓着他。”说着又问道:“事情缘何而起?”
陈天纲看起来鼻青脸肿,伤痕累累,实际伤的并不重,一众奴仆下手很有分寸,见胤礽发问便提起精神,说道:“太子爷,学生回家,顺道切了块牛肉,在大街上遭遇他们纵狗抢肉,摔了学生一个跤,不过是看了他们一眼,便被不依不饶的追打,这位军爷上前说合,亦被暴打,连太子爷赏的银票,也被抢走了。”
听到这里,胤礽点了点头道:“你先休息下。”说完他看向绍峰,和煦的道:“后面的事,你来说。”
一见太子爷对陈天纲很上心,绍峰自是暗暗欣喜,今日这事起因便是为陈天纲出头,看这样子,没准不仅无过,还有奖赏。他当即跪下,恭谨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巴亥、佟老五、关老七,三个黄带子赶过来见礼,见了这情形,都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巴亥也顾不得是在大街上了,直接就跪了下来,“啪啪”的自个儿先抽了自己两个耳光,说道:“二叔,侄儿灌多了黄汤,昏了头,您大人大量……”边说边将银票双手奉了上来。
佟老五、关老七二人,只是参与后面与步军统领衙门的斗殴,见情形不妙,佟老五忙着解释道:“太子爷,这不关咱们的事,咱们来的迟,见步军统领衙门欺负人,才上前帮忙的。”
一听这话,隆科多可不干了,当即便讥讽道:“这话听着新鲜啊,我步军统领衙门一个小小的六品骁骑校尉敢欺负宗室子弟?他不要命了?”说着便喝道:“张亮,为何当街殴斗?”
张亮应声上前跪道:“回太子爷、十爷、军门,他们先当街殴打官员,接着又殴打巡值的兵士,下官忍气吞声,他们得寸进尺,非要下官当街请安,下官身着甲胄,军务在身,不敢坏了规矩,他们便说下官藐视宗室,大打出手,下官不得已,才下令还手的。”
“长本事了啊。”十阿哥胤誐说着上前,抬腿便欲踢人,胤礽却一把将其拉住,而后掉头道:“隆科多,你身为九门提督,维护京城治安,是你职责所在,这扰乱京城,该如何惩处?”
隆科多心思灵动,一听胤礽仅只提扰乱京城的罪名,自然清楚他的意思,当下便道:“扰乱京城,情节恶劣者,鞭二十,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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