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继承人一事上,历来是乾坤独断,一众王公大臣根本无法左右,太子爷通过吕宋发卖、海外分封,将一众皇族宗亲、勋贵大臣尽数拢入袖中,这种局势下,谁也无力回天,除非……”
“除非老二南洋兵败!”胤禛接口道。
邬思道看了胤禛一眼,轻叹道:“何其难也!南洋海战,太子爷若无十足把握,完全可以缓上个三、五年,以目前海军的发展势头,三、五年之后,定可稳操胜券……”
“等等。”胤禛打断道:“先生,目前似乎并无迹象表明老二马上要全面攻占南洋?”
邬思道微微一怔,恍然笑道:“四爷在海上晕船,不曾听闻船老大所言,大清海军战舰已经开始进军噶罗巴了,这消息在广州怕是已经传遍了。”
怔怔的想了半天,胤禛才突兀的问道:“吕宋岛发卖不是在广州举行吗?老二会不会到广州来?”
“会!”邬思道沉声道:“数千万的交易,太子爷定然会顺道至广州宣传,不过四爷若是想刺杀,却是毫无可能。”
胤禛缓缓点了点头,老二曾经在广州遇刺,又清楚知道自己在广州,岂会不大加防范?而且他现在执掌海军,护卫定然不少,防护也自然极严,哪怕是倾其所有力量,在广州亦不可能得手。
想到这里,胤禛脸色不由阴沉下来,老二与他现在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一旦老二上了位,等待他的将是什么下场?
“思道对西洋诸国所知有限,广州西洋传教士不少,此番倒是要细细了解一番才行。”邬思道沉吟着道:“西班牙帝国有强大的海军舰队,这荷兰据说比西班牙更强盛,却是不知道两国关系如何?有没有联手的可能?”
“先生是想借刀杀人?”胤禛脸色稍有和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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