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是一片繁华喧嚣,广州却是处于凄风冷雨之中。
广东一众官员早就得到消息,朝廷要首先在广东推行‘摊丁入亩’,而且前来的钦差阵容空前强大,是皇四子胤禛、都察院左都御史郭靖等人。
消息一传开,广东官场便为之哗然,胤禛是有名的‘冷面王’,都察院左都御史郭靖更是号称‘官屠’,有此二人坐镇广东推行‘摊丁入亩’,不知道有多少官员要遭殃。
两广总督福安康丝毫不敢怠慢,立即就赶到了广州,与广东巡抚张廷兰紧急召集广东各级官员商议对策,一致决定大力支持推行‘摊丁入亩’,以便上邀圣心,下保官帽。
然而,谁也未料到,胤禛还未到,都察院左都御史郭靖抵达广州不过四天时间,就上本参劾广东巡抚张廷兰,布政使周玉江,广州府知府高兰德,粮道索萨、河工道台关见新,侵吞钱粮、贪腐残民。
广东官场顿时一片哗然,历来千里做官只为财,广东山高皇帝远,地方文风不盛,朝中少有大员,加之广州海外贸易繁盛,正是最为理想的捞钱之地,一众官员谁屁股底下能是干净的?
遇上都察院左都御史郭靖这个不讲官场规矩的,不问清红皂白乱参一气的‘官屠’,心里不慌才怪。
胤禛足足迟了八日方才微服赶到广州,此时‘官屠’郭靖一本横扫全省高官的事情早就闹的沸沸扬扬,胤禛一进城,就听闻了此事,不由暗自诧异,郭靖何以会如此卤莽?
邬思道略一沉吟,便含笑道:“郭大人这一顿‘杀威棒’打得忒狠了点。”
‘杀威棒’?胤禛迟疑着道:“他就不虑引起广东官员的反感?”
“他要是怕这个那他就不叫‘官屠’了。”邬思道轻笑道:“四爷无须纠结此事,只用心推行‘摊丁入亩’即可。”稍稍沉吟,又接着道:“不过,四爷最好是微服私访几日更为妥当,他们就更不清楚四爷的行踪了。”
“如此甚好。”胤禛点了点头,转头吩咐护卫道:“就近找处安静的所在,先休息两天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