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掌柜起疑,胤礽也察觉自个儿语气不对,微微一笑,无所谓的解释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老叔家的酒楼好像对此就很是不满。”
“大酒楼当然不满。”慕容拓海接着话头说道:“大酒楼的税比以往高了,咱们这小店倒是得了便宜,这税少了足有三成。”
“哦?你们怎么会少了如此许多?”胤礽佯做好奇的问道。
既是说开了,慕容拓海也不再顾忌,这事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当下就接着道:“我们这店有个名目,是叫生活必须品类的,咱们这行减的不是最多的,粮油米铺,那才叫多,减了足足一半。
话说酒楼也不是涨幅最高的,八大胡同的那些个青楼,那才叫一个高,翻了两番都不止,窑姐儿的身价也跟着翻了两个跟头,要说这朝廷还是不错的……”
说到这里,他轻叹了一声,却是及时打住了,瞧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胤礽不由轻笑道:“可是杂税之外,还另有杂税?”
“谁说不是呢。”慕容拓海苦笑了下,才说道:“天子脚下,衙门多如牛毛,随便哪个衙门出来的,那都是爷,咱们这些个小屁民,都得上赶着巴结奉承。”
说到这里,感觉有些失言了,慕容拓海急忙打住了,给胤礽杯子里续了茶,才笑道:“今儿多喝了两杯。让少爷见笑了。”
“这有什么?我老叔那家酒楼也差不多,如今这年头,生意难做。”
这话立时就引起了慕容拓海的共鸣,他接着道:“咱这也算是百年老店了,几辈人传下来的,要说朝廷,那确实没得说,这税也低,各衙门口的官爷,那都是有数的,讲究个细水长流。可这市井泼皮,却是无底洞,隔三岔五的骚扰,烦不胜烦。”
收保护费的?胤礽一下就反应过来,不由试探着道:“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就没人能管?”
“谁敢管?这背后可都些系黄带子红带子的阿哥。”慕容拓海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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